“老国公怎么舍得出山了,老夫还以为你要辟谷呢?”说话的正是刚刚的御史台谏官,他和上官莫一样,皆是两朝的元老,就是先帝,也是对这老头有几分敬意的。
别看他老,那嘴皮子利索着呢,上官莫也不差,只听他一声冷哼,说道:“呵,你当我是你呢,都一把年纪了,孙女没有就罢了,连个外孙女也没有,还好意思说我。”
那老头被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谁不知道御史大人最大的痛脚就是通家上下没有一个女孩儿,他这一辈子就想要个女孩儿。
听说当年老人家还向镇国公提过亲呢,只可惜上官卿儿嫁给了当年还是状元郎的云相。要不然两家现在怕是已经是亲家了。
这次御史大人又难得开口替上官家说话,难道莫不是心有不甘,自己儿子娶不成人家姑娘,就让自己孙子娶人家外孙女。
显然这样想的人不在少数,就是国君也这样觉得,但这让他心里忍不住就是一震,一个都已经很难对付了,若是在两家联手
想到此国君忙出声打断:“镇国公这是因何事进宫?”一副像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演得一副好戏,这次还真不是冤枉,他是真的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镇国公冷脸相对,也不接茬,只跪在地上拿出了一块玉佩,说道:“陛下该是认得此玉否?”
国君也白了脸,他自然认得那玉,那是先帝钦赐的,也是允诺他的条件,只要不是动摇国家根本的任何条件都可以。此时上官莫拿出这玉来,究竟是何意。
上官莫见太监收走了玉才朗声说道:“陛下也知道,臣的夫人高龄才生下卿儿,老臣这一生也就这么一个女儿,还没有个好结局。如今好不容易得了个外孙女,又与她母亲生的那样相似。
爱妻自小喜欢得什么似的,也是如珍如宝一般的养大,如今才进了一回宫,就已经是长眠不醒的样子了,爱妻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差点被吓得昏厥了过去。”
这一番话不仅说的国君尴尬,就是站在下首的太子,凌王,以及另外首位的云相,脸色都是极其的难看。
尤其是宣烨,袖子底下的手,早已经紧握成拳,脸色也是从未有过的冰冷。
只听镇国公还在继续:“见爱妻如此,臣甚是痛心,这才拿着先帝的玉佩前来,求陛下一个恩典。”
国君眼皮一跳,强忍着心里的不安,问道:“不知国公想要朕答应你什么?”
上官莫拱手一拜,随即起身,沉声说道:“臣是陛下的臣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但还请陛下看在臣为钟离披荆斩棘的功劳上,能赐臣的外孙女云相之女云裳一个恩典,让她以后可以一生无忧。
令,湘云公主与裳儿自小一起长大,情同姐妹,两人若是义结金兰,岂不是钟离的一桩美谈。”
上官莫话落好久朝堂上都没有一个人说话,显然谁也没想到他会提这样一个条件。湘云公主的妹妹,那就是皇帝名义上的女儿,这也就意味着,云裳与凌王再也不可能有除兄妹以外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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