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母看到清子,只以为她害羞,道:“我们牧家的闺女,就是应该如此,受众人敬仰。
清儿,几十年,再见清儿,为母都看不清你如今的境界了,真是好样的。
到哪个境界了?”
想到这是热闹的街上,清子停留下脚步,附耳道:“破七阶。”
什么?
牧母震惊着,随即流露出喜悦,她激动的道:“真是好样的。”
一路下来,在行人的瞩目下,他们终于到了牧府。
清子看着牧府的牌匾,丝丝记忆掀起,这牌匾是她看着祖父书写的,协助祖父摆正的……
“走吧。”
牧父拉起清子的手,一路相牵着,跨入牧府的大门。
“恭迎大小姐归来。”
“恭迎大小姐归来。”
……
所经之处,都是半倾身致敬着,在他们的眼里,清子看到了喜悦的祝福。
在跨进宗祠前院,两边伫立着许多老者,他们各端着姿态,好奇却又欣喜的看着清子。
清子再回看后方,原来都已经停足在宗祠门外,静静的瞩目着。
“请,牧家大小姐,牧赫清上前。”
一道响亮的声音传来,牧父快步上前,与祖父同堂坐着,看着清子。
在清子惊诧之间,两个族兄款款走来,他们身后有着两位侍者,分别端着一碗清水,和一把小刀。
“清妹,请抬起右手。”
清子自然的抬起右手,听着他道:“归家,就要留下缘迹。这个本该在三十岁成年时候,进行的仪式,却推至于此,实在不该。
清妹放心,我会轻一点的。”
轻什么?
在清子惊奇之下,他忽然迅速拿起小刀,朝清子掌心一滑,一缕鲜血飙散而出,在空中停留之下,坠落到那碗清水里。
还未擦觉痛处时候,再看掌心的伤口,在白色的光芒照耀下,渐渐融合着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碗清水与血液里。
清水遇血后,散发着淡淡白色的光芒,它如一个橡皮泥一样,搅混着变形着,渐渐形成了一个奇特的符文,僵硬过后,飞一般的速度朝着宗祠飞去。
牧父看着飞过来的缘迹玉佩,抬手接住了,他爽快的拿起桌上的小刀,朝掌心一划,鲜血不断溢出,滴落在玉佩上。
眼看着牧父神色愈加苍白,但是玉佩却还在吸食着,不断渐变着。
玉佩红白镶间着,吸收完红色鲜血后,它再一次恢复了白色,透过阳光而看,闪闪发亮,透明奇特的。
“可有碍?”
清子询问道,她看着牧父唇色发白,那后方的长发渐渐变白着,不由得担心道。
牧祖父看着牧父的变化,也极为惊奇,问道:“境界如何?”
一般缘迹玉佩,成于亲缘,若是子女高于父辈,则所需鲜血愈多。
“七阶之后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天佑我牧家天佑我牧家……”
下方的老者们,听到后,惊奇之下,却是欣喜。
今时今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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