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?”
慕晚眼含泪水,无助的抱着自己的肩膀后退。
从叶清欢的这个角度来看,她的身形实在是太瘦弱了,一个正常的人怎么能在半年之内瘦成这个样子?她难以想象。
正想着,她忽然看到慕晚的肩膀在颤抖,先是轻微幅度的抖动,很快,整个人跪坐在地上,仿佛发冷似的,全身都颤抖起来,蜷缩在地上的样子,像极了一个虾米。
叶清欢皱起眉头,在床幔的后面趴的更低。
这样的一种状态似曾相识,她似乎在燕京的戒毒所里见过,那时候是关卿卿演戏,要演一个毒瘾犯了的人,她跟着关卿卿一起去戒毒所里‘体验’。
所谓的体验总不会是给她们毒品尝试,戒毒所的负责人带他们去看了那些刚进去不久,毒瘾发作的人。
进去过一次之后,叶清欢和关卿卿一致不想在提起那个地方。
如果人间有地狱,那么痛苦不堪的那些人此刻就身处地狱,如果人间有天堂,那么那些人就以为自己只要服用那些东西就能到天堂。
此刻的慕晚,就在天堂和地狱之间。
她明显的是毒瘾犯了。
比起慕有毒瘾这件事,阿泰的举动却更让人震惊。
他竟好从容至极的走到慕晚身边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用一种安抚的目光看着她,幽幽道,“晚,不管你嫁给谁,你都是我的妹妹,妹妹永远都要和哥哥一体,因为我们的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就抱着慕晚上了床,解开慕晚的衣服,用针剂给她注射了半管不明的液体,而剩下的半管,打到了他自己的体内。
从阿泰解开慕晚的衣服开始,叶清欢便不想再抬头看到任何事了。
他们可是亲兄妹。
真的是疯了!
不知道过了多久,阿泰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,离开的时候冷冷的看了床边一眼,
“让你到这儿来不是当个摆设的,照顾好晚,别动歪心思,否则的话,你的那个妹妹还有你女儿可都在我手上。”
叶清欢不敢抬头,直到他离开房间,她才默默地松了一口气。
反复的床幔里面,能看到一个仰躺着的身影,表情麻木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取了灵魂的破布娃娃。
叶清欢看着她许久,终于不忍心,去洗手间打了一盆温水过来,拧了毛巾爬到床边,撩开了床幔,握着她的一只手开始,满满的给她擦身子。
慕晚也不拒绝,任凭她帮自己把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擦了擦。
许久之后,叶清欢握着她的手忽的被反手握紧,她心中咯噔一下,吓了一跳。
但惊慌之余,却看到慕晚的嘴里嗡嗡的,虽然发不出声音,但是看口型她能看出两个字来,她在说——洗澡。
她想去洗澡。
浴室里,水汽氤氲,巨大的木桶放满了水,慕晚坐在里面,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,一动也不动。
叶清欢放了点精油进去,这是Y国这儿的特色,味道是浓郁的花香,随着水汽蒸腾很快在浴室里弥漫开,很好闻。
“你想要自己泡一会儿么?”她硬着头皮问话,“要是想的话,你就点头,要我陪你的话,你就摇头。”
慕晚却没点头也没摇头。
她正不知所措,便看到慕晚的手从水下露出,很缓慢的做了几下手势。
上了三天的手语课,叶清欢勉强能认识最基本的手语,看了半天才看出慕晚比划的是——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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