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白身上发生的变化越大,他们就越会提前发觉。命运已经走向不同的轨迹,萧慕白尽管知道这一切,却不能阻止。
一方面萧慕白乐在其中,不能离开它了。另一方面,萧慕白就算拒绝,也拒绝不了,因为主宰的人不是他。
萧慕白坐着车,一路走过商业街,最后来到林芝镇。萧慕白的老家就在林芝镇,奶奶就住在这里。
林芝镇有公交站台,萧慕白从这里下车,手里提着给奶奶买的东西。熟悉的路,熟悉的景,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切。萧慕白一路萧家老宅,推开门。
“奶奶!我回来了。”
萧慕白关上门,然后听到小狗小仔的叫声。
“小仔!你不认识我了么?”小仔是奶奶养的第四只小狗,白白的,胖胖的,低低的,很是可爱,和以前养的三只一样。
萧慕白逗弄着小仔,然后就听到奶奶的脚步声。
满头银发,佝偻着身子,满脸皱纹,萧慕白看到了走过来的奶奶。
奶奶今年七十多岁了,出生于战争年代,一生养育了五个儿女,大姑、大伯、老爸、小姑、小叔,每个儿女都学有所成,一直深受萧慕白敬佩。
现在五个儿女都不在身边,只有小叔八九岁的儿子小铭陪着。
“慕哥儿回来了!”奶奶看到萧慕白,笑容绽放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奶奶!”萧慕白上前一步,赶紧搀扶住奶奶。
“铭铭!快出来,你慕哥回来了。”
“奥奥!哥哥!”房间里跑出个小顽童,正是萧慕白小叔的儿子小铭。
……
萧慕白在绍兴待了两天,有空的时候去钓鱼,看看书,或者听奶奶讲故事,萧慕白坐在树下听着,小铭在玩玩具。
奶奶讲故事的时候,萧慕白就安静地听着,坐在榕树下。奶奶坐在椅子上扇着扇子,旁边萧慕白在一旁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地坐着。院子里小铭在玩玩具,那调皮的样子,一如当年年少的萧慕白。
还有的时候,收音机里放着昆曲,曲调在房间悠扬。奶奶戴着老花镜在织毛衣,嘴里不时的哼着。萧慕白在一旁看着书,看着《世界战争史》。
还有的时候,是奶奶给萧慕白做好吃的,各种各样的好吃的。萧慕白小时候贪吃,奶奶经常给他做好吃的,到现在萧慕白每次回老家,奶奶就会做。
萧慕白钓鱼的时候,大多是奶奶不在,去打麻将的时候。那时萧慕白就在池塘里钓鱼,想着一些略显麻烦的事。
奶奶每日的生活,就是每天去茶馆喝茶,去老年人活动中心打麻将,和街坊邻居聊天,织毛衣听昆曲。
萧慕白的到来给奶奶增添了许多事,许多多余的事,但奶奶却乐此不疲。
但是,平静的日子很快结束了,萧慕白要走了,他并不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的待在这里,他必须开始自己的征程。
“奶奶!我要走了。”萧慕白有些歉疚,刚来了没几天就要走,甚至还没有陪奶奶好好说会儿话。
“年轻人嘛!奶奶知道,你能过来奶奶就已经很开心了。去吧!”奶奶依旧一脸慈祥,拍着萧慕白的双手,对萧慕白说出要走没有一点意外。
奶奶说着,从怀里掏出几百块钱,塞到萧慕白怀里,萧慕白没有拗过她,只好接受了。每次都是这样,萧慕白要是不接受,奶奶会很生气的。
从小萧慕白就和奶奶生活在一起,似乎奶奶比老妈更亲似的。
“奶奶!我走了!”萧慕白背着背包,朝着家门口的奶奶不停地挥手。
萧慕白渐行渐远,奶奶还在门口望着,旁边是稚嫩的弟弟小铭,和摇着尾巴的小仔。
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,萧慕白走着,一往无前,再也没有回头。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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