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闪过某个画面,她胸口一闷。
前方就是大楼了,路一直通向大门,黑洞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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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连大楼都像扭曲了一样,一切都变得可怕。
“到了,你上去。”伍贺莲抽了口烟,不疾不徐地道。
顾晓晨却不似平时那样爽快地转身离去,迟疑地僵在原地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她盯着自己的鞋子猛瞧,闷了半晌才为难地道,“要不要去我那里喝杯咖啡再走”
伍贺莲默了下,沉声道,“随便。”
两人坐着电梯上楼,用钥匙开门,公寓立刻通透明亮。顾晓晨侧身让出道,伍贺莲走了进去。来就是阁楼,地方也不大。突然多了个人,他又是这么高大,狭的公寓更加显得拥挤。
顾晓晨反手关门,轻声道,“你坐吧,我去给你冲咖啡。”
伍贺莲瞧着她转身忙碌,自己却是审视着这间公寓。
单人床,格子床单,格子被套的被子。她的拖鞋,也是格子的。她一向偏爱格子,他已经领会过了。床上放着她的睡衣,碎花的纯棉睡衣。桌子上摆着几书,一些杂志。总体十分简洁,倒也是干净,看着很舒服。
他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东西,视线忽然定格在窗沿放着那几盆盆栽。
他可以清楚肯定,这几盆盆栽就是他送来给她的那几盆。
伍贺莲往沙发上一坐,双腿随意交叠成潇洒的姿势。指间夹着烟,他的目光时不时瞥向窗沿。
有些没话找话,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,“这些草长得不错。”
草顾晓晨诧异于他的话语,正在等待水煮开的她,回头望向他。他恰巧瞥向窗沿,她这才明白原来他是在指她养的盆栽。她有些好笑,背过身替他冲咖啡,轻声道,“那是含羞草啦。”
顾晓晨将咖啡端到他面前的桌子上,又是捧起一盆害羞草走到他面前,“它会开花的哦,粉红色的花朵,非常非常的漂亮。而且你只要碰一碰它,它就会把叶子全收起来。阿贺,你试试看。”
她将那盆盆栽捧向了他,伍贺莲抽烟的动作一窒。
她的双眸太过明媚,他是鬼使神差了,才会伸出手,食指触向那棵草。
果然,草叶一缩,闭了起来。
“很可爱吧。”顾晓晨笑着道,对于手中的盆栽十分喜爱。
伍贺莲沉默以对,不置一词。抽完最后一口烟,他沉声道,“走了。”
“不喝咖啡了吗”顾晓晨急急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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