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正与吴德华相遇时,吴德华问:“她还好吗?”
“挺好,当经理了……”安达忙又补充说:“我是听佳佳说的!”
吴德华笑笑,转身继续敲击电脑。安达等了一下,慢慢退出房门,把门轻轻关上,吴德华立刻停止了敲击,他慢慢拿起水杯,突然把杯中的水全泼到自己脸上。
吴德华再也没心思敲击电脑,突然跳起来,脱去衣服,她急促地翻找着新衣服,终于选定一套休闲服。换上衣服,审视镜中的自己。然后,他快步冲出楼门,拦住一辆出租汽车。
午休时分,安达和王海燕走出快餐店,在人行横道上走着。安达手里拿一包薯条,王海燕不时过来取出一根吃着,安达说了句笑话,王海燕乐得打了他一拳。安达顺势搂住王海燕的腰,王海燕则笑着把薯条塞进安达嘴里。王海燕突然停步,脸上的笑容凝固了,安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也愣住了。吴德华坐在出租车的前座,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,三人谁都没说话,只是默默对视着。
绿灯亮了,司机鸣笛,要二人让路,但安达和王海燕依然站在车前。司机探头叫道:“嘿,干什么哪?”
吴德华推开车门就要下车,忽然他改变主意又重重拉上车门,再也不看他们。
安达这才入梦初醒,冲到车门前,喊:“德华,你下来,你听我说。”
汽车离去了。司机问:“那俩是你什么人?”
“不认识……”吴德华说着忍不住回头望去,安达和王海燕依然站在路边看着汽车。
“那个楼就事丽华电子吧?”司机问。
“不,我不去了,送我回去吧……”
“这地方不能掉头,得到前面绕一下。”
“随便,我无所谓……”
司机:“我可不是故意绕远……”
吴德华突然提高声音:“我说了无所谓!”他伤心到了极点。
安达和王海燕依然站在路边,安达点燃香烟,闷头抽着。王海燕艰难地吃着薯条。
安达显得一筹莫展地说:“如何向他解释是好?”
王海燕道:“看都看见了,还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安达又道:“你是真的还是装的?”
“说什么哪?我听不懂?”
安达拉住她,问:“你们俩好了五年乐,难道你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?还要我大哭一场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可说的?好了五年还要分手,说明忍无可忍,说明忍无可忍!满意了?”
安达苦笑道:“你倒是想得开,我要是也这样就好了!”
王海燕极力避开他的目光,低声地说道:“我走了,电话联系……”
吴德华缩在座位上默默地望着窗外,前面不远处是白子强的日本料理餐馆。他突然叫道:“停车!”
午饭高峰已过,安慧和白子强正忙着收拾一片狼藉的桌子,吴德华走了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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