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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秦焕之亲自把暗十三送到了将军府,三书六礼,除了最后一书和最后一礼,按照规矩,一一行完。
站在门口,垂首看着扯着自己袖子的手,无奈伸手握住,手指从他指缝中穿过,十指紧紧扣在一起,顺手把自己的袖子解救出来。
抬眼对上暗十三可怜的神情,心化成了一摊春水,指腹摩擦他的手指,温声说道。
“韫昱,等我来娶你。”
又凑到他耳边,低声说,“想我了就偷偷回来。”
在他侧脸留下一吻,轻轻的推开他。“你进去吧,我看着你。”
单弘羽一手负在背后,一手握着扇子,听着两人依依惜别,表情越发不耐,‘啧’一声说道。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是生离死别。”
秦焕之一直盯着暗十三的背影,直到衣角消失在视线中,才转头看向单弘羽。
“小舅舅,我不信你不想赫连南初,有半个月没见了吧,感情可经不起这么折腾。”
单弘羽握着扇子的手突的收紧,指尖都带上了苍白,眼神暗淡,抿唇不再说话。
秦焕之看着他这个样子,心里有有些难受,对赫连南初更是生了怨念,山不就你,你还不会就山吗?却还是低声劝道。
“小舅舅,有些话,本不该我来说,但是有误会,就解释清楚,你们经历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,不要因为误会,各自后悔。”
单弘羽脸色发白,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无助,看向秦焕之的眼神也没有焦虑,喃喃道。
“焕之,是我错了吗?”
秦焕之沉吟片刻,沉声说道,“走吧,跟我回王府,慢慢说。”
两人坐在王府水榭中,秦焕之躺在软椅上,吃着水果,津津有味的听着单弘羽讲事情经过。
单弘羽看着他一副听戏的样子,气恼的撇开眼去,却也无可奈何,除了他,也没处可以说这些事。
“事情经过就是这样,她虽为北城国郡主,与我国敌对,但她也是忠良之辈,地位是在沙场上奋力征战得来换来的。”
“军人铁血,战场狼烟,这样的女子应该得到尊重。怎能随意利用,随意摆弄,大丈夫有所为,有所不为,为何如此不择手段。”
秦焕之拿着葡萄的手顿住,轻轻的放回托盘中,眼中神色莫名。
“小舅舅,你可曾想过,她的地位是杀了我国多少将士换来的?她的付出换得了她的国家平和,应该得到尊重,那我国死去的将士呢,谁来尊重?”
这问话,让单弘羽一愣,张了张口,一句话也说不出,当时也并没有想那么多,不知为什么吵着吵着,就越来越凶,问题也上升的越来越严重。
他觉得赫连南初不可理喻,赫连南初觉得他小题大做。
秦焕之认真的看着他,继续说道。
“我知你,出生将军府,对军人天生就有不同的情感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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